李文渊的手劲儿很稳,不轻不重地在那一处软肉上揉按,虎口卡在腰间,指腹一下接一下地摩挲。
“嗯……”
小七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李文渊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按。她原本紧绷的肌肉在那股热力的侵袭下逐渐瘫软,甚至觉得全身的力气都顺着腰眼流光了。
“脸怎么这么烫?”李文渊的手指向上游走,指尖轻勾,划过她的耳后。
小七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在李文渊看不见的角落,她的脸颊早已烧得通红。那种揉捏的感觉很奇怪,不是简单的解乏,而是一股又酥又麻的热流从腰部扩散开来,弄得她浑身绵软,连反抗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哥……重了。”她小声抗议,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李文渊眼神微暗,他没停手,反而倾下身子,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
“阿宁。” 他叫了一声十多年都未曾叫过的称呼。
小七猛地转过头看他,“哥……”
李文渊搂着她,轻声说:“你小时候,就是叫阿宁的。”
小七抱着他的腰,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喜欢你叫我阿宁。”
“好,哥哥知道了。”
他低声哄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减慢,不断在那温热、细腻的腰间流连。
【10】
夜已深。
隔壁的顾妙灵还没睡,她正在灯下看一本旧医术。
隔着一层单薄的板壁,她能听见那边传来低低的、时断时续的说话声,听不清词句,听起来却觉得粘腻。
她放下了手中的书,看着昏黄的灯火出神。
这两个人,一个是从前的天枢,一个是从前的摇光,曾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被迫斩断亲情,如今在这荒山野岭里,他们像是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