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透骨的寒意。
晌午,小七在院子里给那几只越长越肥的兔子搭新的木窝。她手里捏着粗麻绳,指尖翻飞,动作利落而精准。那些木条在她手里被扎得死紧,纹丝不动。她并不缺力气,只是这种精细活儿干久了,免不了有些枯燥。
李文渊从后山劈柴回来,见她正蹲在地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他放下背篓,走过去,在小七身后蹲下。
他没有直接接手,而是伸手帮她扶住那根有些歪斜的顶梁木,声音温和:“这里稍微往左一点,兔窝才稳当。”
小七没抬头,顺着他的力道调整了一下绳索。李文渊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火热。
顾妙灵端着一笸箩药材从偏房出来,脚步顿了顿。
李文渊察觉到动静,转过头,对顾妙灵微微点了点头,眼神清澈而坦然。
顾妙灵回了一个礼,心中虽仍觉得那两人的姿态过于亲昵,但看着小七眼底那种毫无觉的放松神态,她终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低下头继续处理手中的药材。
入夜,屋里的炭盆烧得旺,红通通的火光映在窗纸上。
今日陪顾妙灵翻过两个山头采药,小七显然累坏了,洗漱完便瘫在床上,连手指尖都不想动弹。
李文渊吹熄了桌上的灯,,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小七趴在枕头上,只露出半张睡眼惺忪的脸。
“上山累着了?”他问。
“有点……腿酸……腰也酸。”小七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细细的,明显是在撒娇。
李文渊伸手,掌心温热。他没多说什么,顺势坐到床内侧,手掌自然而然地钻进了小七的中衣。
他的手很大,指腹布满厚茧,却在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变得异常轻柔。
“哥帮你揉揉。”
温热的手掌贴在小七细窄的后腰上,那里是她最受不得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