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单纯地分享着她的战利品,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把另一个人地丢下了。
冥昭看着那一捧不值一文钱的杂粮,又看着她明媚的笑脸。
喉咙干涩得厉害。
拂宜小心翼翼地把手帕包好,收入怀中,贴身放着。
然后,她转身继续往前走去,脚步轻快。
冥昭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原来,被遗忘在身后,是这样的滋味。
当年的你,看着我的背影时,也是这么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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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拂宜已在谷城客栈中歇下。
清江县。
此地离谷城不过百里之遥。
冥昭一人独行在清江县街上。夜深寂静,四下无人。
这条街,昔年楚玉锦和慕容庭曾走过无数次,他路过了曾经的染香阁、曾经的慕容家米铺。 只是这街景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数十家店铺早已改换招牌,旧屋重建。
但即便旧景依旧,又有谁会记得数百年的前一对寻常夫妻呢?
慕容家后人犹然居住在此地。
前院中,伫立着一棵老梅树。
数百年的时光,让它变得苍劲古拙,树皮开裂如龙鳞,枝干在大风中依然倔强地舒展着。
冥昭伸出手,掌心贴上粗糙的树干。
那时他是慕容庭,她是楚玉锦。
而如今,斯人前尘已忘。
那日秋阳正好,她笑着对他说:“我们去找一棵来种,好不好?”
那时他挽起袖子,满手是泥地为她挖树,只为了兑现那句“等到下雪时,我们一起看”的承诺。
可惜流年,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冥昭双目微闭,一声长叹,长袖一拂。
片刻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