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困难。 也许因为与赵太太过于生疏,人又倾向于理解和支持更熟络的一方,他自然而然站在季姐那边了。
眼下季姐为了赵先生泪成这样,小江没想别的,只觉得这感情不虚。
到了码头挤满了人,很多警车救护车消防车,围了一圈警戒线不让闲杂人接近,往海上看,载满粉色集装箱的那艘货轮仍冒着浓密黑烟,不曾靠近。
站在警戒线外什么都做不到,季婕想进去警戒区,一群保安拦着,不让。
她又打电话,可无论打多少次,那电话没人接,没人接!
“这船超大型……在海上漂着就像一座小岛,不单能着火,完全不管的话也有可能被烧光沉底……”
昔日他的科普一遍遍在脑海回荡,季婕冒了一身冷汗,又闭眼叫自己冷静,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拨另一通电话。
这通电话响了一声对方就接听了。
“季婕?”叶正朗相当惊喜。
季婕沉着气问他:“你认识张总吗?岩天航运的张总,有他电话吗?能不能给我,谢谢。”
叶正朗不解:“怎么了?”
季婕尽量耐心:“你有就给我吧,快点,谢谢了。”
叶正朗:“不是,你找他什么事?”
季婕咬牙低叫:“给我!快给!求你了!”
叶正朗:“……”
拿到号码,季婕抖着指尖输入拨打。
张力接到电话时正好在警戒区里,海鸽号失火,赵浅浪在船上,这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船上有人乘救生艇上岸了,船司和搜救中心也派了拖船去救援,码头警戒区里获救的人员披着救生毯席地而坐等待医护检查。
一波恳求,季婕被张力带进了警戒区,她一张张脸找,一次次失望。
她不想在谁面前哭,又控制不住,淌着泪问张力:“为什么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