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画面是一艘满载的货轮停在海上闪着火光,冒着粗厚的乌烟。
季婕有所意识,盯着手机问儿子:“你说他吗?他在这船上?”
冯少宇:“对!他提过的,粉色的集装箱!船名叫海鸽号!”
季婕跟新闻里的信息核对,又搜索了关键词,出来许多视频都在说同一件事同一艘船同一场火,地点就在南城港集装箱码头对出的近海。
她退出视频改打电话,一声不哼,又打了一遍,再打了一遍。
均无接通。
她手机拿不稳了,往下掉。
冯少宇堪堪伸手接住,要说什么,季婕先一步开口:“我去码头。”
她看上去很冷静,跟管家和何嫂交代了几句,又叮嘱了儿子,什么都没拿就往外跑。
下了楼出了住院部大门,粉色库里南已经敞着车门在等候。
自小人儿被送来了医院长驻,小江一直在医院待命。
管家两分钟前通知了他,他快手快脚执行,接上季婕了,一路相送,压着限速不敢慢一分一秒。
有货轮起火的新闻他也刷到了,谁知道赵先生会在船上呢。
上帝保佑,他的米饭班主啊,千万别出差池!
车厢里寂静无声,小江想说些话安慰车后座的人,瞧瞧倒后镜,车后座的人在悄然淌泪,那状态,跟之前送她去医院时一模一样。
之前是她儿子坠楼受伤了。
这会是她……
雇主?
不,不对,他与管家都明白,季姐与赵先生的关系非比寻常,今时不同往日了。
那是情人恋人心上人?
小江其实不算后知后觉,赵先生天天往医院跑时他就有所预感,但未敢确信。
震惊肯定震惊,还推测过赵先生赵太太与季姐的狗血故事,奇怪的是面对起来并没有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