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去追了。”徐嘉玉也这么说,且劝她:“好好再聊聊吧,别被莫须有的误会耽搁了。”
季婕有所触动,纠结是不是该听从建议,可才回到病房,赵浅浪交代了两句话便匆匆离去,其余的都来不及说。
直到傍晚他也没有出现,小江倒是来了,说是赵先生吩咐的,带着婴儿床和孩子洗换的衣服,还有浴盘什么的,家里没有育儿嫂,孩子暂时只能留在医院托季婕照顾了。
赵浅浪向来工作忙,在医院陪护的日子经常电话不断,眼下这突发安排说意外又不意外,季婕没多问,尽一己之力把小人儿安顿好。
如此过了两三天,不见音信,季婕有些不踏实了,跟儿子说:“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怎么情况。”
冯少宇:“……”
你怎么不自己打不自己问?
一边心里吐槽一边低头发微信。
过了许久,赵浅浪回电话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空灵遥远,像是在用免提。
冯少宇问他:“你怎么回事?扔下孩子玩失踪,再不现身我们要报警了。”
赵浅浪那边有翻文件和敲键盘的杂声,很忙的样子,他抽空回话:“漂亮国要涨关税,比率超过百分百。”
冯少宇不懂:“什么意思?”
“等等。”赵浅浪忙了一会,才说:“关税涨了,等于货物的成本要增加,利润跌了,贸易量会萎缩,对应的航运航线也会跟着减少,船司要调整运力,甚至取消航班,这样一来运费波动,发货人的船期航程全受影响。”
冯少宇似懂非懂,顺口问:“那你们怎办?”
赵浅浪叹气:“还能怎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逼在眼眉的,是替发货人调整可行的航运方案,比如走第三国转运,或者推迟分批出货,规避政策窗口期。还要检查海关编码,看看有没有可能重新归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