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我要是对她还有情,我早去追了,而且保证能追到手。”
冯少宇:“哇,真的很自大。”
赵浅浪:“……”
冯少宇又问:“那你们当初为什么分开?如果是棒打鸳鸯,多数都不甘心,复合指数会比和平分手的高很多,我妈有顾虑也是情有可愿。”
赵浅浪想了想,说:“是棒打。”
那时候他毛头小子,无家底,租住城中村,工作平平庸庸,前途不明,江曼清的父母瞧不起他,再正常不过。
热恋期被逼分开,换谁谁都不乐意。
可他当时能力有限,唯一可做的,除了追赶远跑的车尾想作最后的挽回,别无它法。
之后几年事业有所起色,成立了公司,拿下客户每年4000条标柜的出货合同,他订了机票飞去美国寻人。
过程略曲折,见面之后却没有预想中的激动和浪漫,只是像朋友一样聊聊改变与近况,留下几句祝福,又各奔前程了。
赵浅浪没有深究因由,或者工作太忙抽不出时间分析,又或者创业的阶段经历过太多跌宕,人稳了心定了,不轻易掀起波澜,再或者那段情那份意,早在车后拼命追赶却无果之时,消耗了多少。
过去近10年,他几乎没再想起她,也没再打听她,但说完全忘记了那是假的,她是他人生走过的路,赏过的景,回头一看,有迹可寻。 “所以像不像不是问题,何况他真的觉得你俩不像。”冯少宇这样告诉妈妈。
小人儿躺在沙发熟睡,季婕坐在赵浅浪的位置守着看着,听完儿子的转述,她陷入沉默。
送她回医院的路上,徐嘉玉跟她八卦了江曼清的现状。
江曼清仍是实业接班人,只是实业的规模和资产远不及赵浅浪的岩天航运了,很多年前也离了婚。
“你没离婚的时候赵浪都敢上赶着示好,如果他还喜欢江曼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