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后几天他没再提这事,也不追问进展,天天带着小人儿来医院,帮忙照顾冯少宇康复,偶尔给他送一送“温暖”。病房里有时候会安安静静,大家都闭眼休息,有时候又咿哇鬼叫,热热闹闹。
这天季婕如常眯了一会,醒来时儿子在睡,小人儿也在睡,赵浅浪没睡,看着守着。
她跟他低语几句,轻手轻脚出去病房,到医院便利店补给些生活用品。
路过门诊大楼,也不知自己什么眼神,人海茫茫中一眼掠过某个脑袋顶着灰白参半的头发。
对方牵着一位女士,殷殷勤勤给拿包包,笑呵呵说着什么话。
合着话不中听,女士甩脸色了,一把扔开他的手,他牛皮膏药一样贴回去,抓紧女士的手不松。
季婕像看戏似的看了一会,甩甩头闭闭眼,与己无关,撤了。
没走两步,唤声喊了过来:“季姐?”
季婕:“……”
她回头想应声,一时又不确定该如何称呼对方。
阙绫走到她面前,稍作打量,笑笑说:“好久不见了季姐。”
季婕也笑笑:“阙女士好,好久不见了。”
瞧了眼她身后,赵增面无表情,不跟她打招呼也不打算回避,手始终牵着阙绫的。
听见称呼,阙绫略略扬眉,无视季婕对赵增的打探,她好奇问:“你怎么在医院?要看哪科的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