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阳台晾,阳光足,小围巾单薄,晾一会就能干。
赵浅浪跟出去帮忙,季婕不给他好脸,单手抱娃单手晾巾,自力更生。
晾好了回去病房,赵浅浪杵在跟前堵着去路,她往左走,他堵左,她改走右边,他堵右。
季婕抬眼瞪他,他迎上视线,微微笑着,不慌不忙,不羞不耻,跟阳光一样自信自然,也一样耀眼夺目。
季婕打从心底承认自己输光输净,挪开眼不瞧他了,想发几句牢骚挽回几分赢面,他先一步说话:“孩子上个月生日。”
一言惊醒,季婕想起来了,忙跟小人儿说:“对不起对不起,看看季姐这忘性,宝宝生日快乐!” 小人儿都不知道啥,只管笑,“咔嚓咔嚓”吃她的小馒头。
季婕问赵浅浪:“周岁生日是大事,你给她庆祝了吗?”顿了顿,又问:“她妈妈来了吗?她爸爸呢?”
赵浅浪说:“怎么庆祝?你又不在,她妈妈神龙见首不见尾,她爸爸忽略不计,康子廉跟徐嘉玉又在闹离婚,就剩我跟她,买了个小蛋糕在家吹一吹蜡烛,完事了。”
堂堂大小姐,回想百日宴那一晚的风光,到了周岁之日居然过得这么冷清。
先前阙绫还说要给她办生日会,眨眨眼,物是人非。
季婕不觉惋惜,赵浅浪像是安慰又像是承诺,对她说:“等少宇出院了,我们一起给孩子补办,大办特办。”
季婕听了没吱声,过了会笑了笑,点头。
赵浅浪跟着笑,心情特别愉悦,他从西装口袋掏出名片递给她,介绍:“范律师,专打离婚官司。你说叶正朗不同意离婚,那只能起诉了。他出轨的证据可以搜集,少宇这案子也足够理由,打起来你会赢得很快。”
季婕低眼看名片,犹豫半晌,没接,说:“我不想跟他闹得太难堪。”
赵浅浪想了想,收回名片,附和她:“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