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作公用,陛下可有异议?”
陛下……陛下有些懵。
怔怔反问句:“公用?”
谢卿雪正色颔首,“所以,今日,就得选出一座。”
“咱们便从头往后看,打头的这两座,陛下觉着如何?”
李骜的视线挪过去。
最近的两座,是他当年最先命人打造,无论规格还是制式纹样都有待改进。
摇头。
“嗯,我也觉着不如后头的好,那便再看看吧。”
语罢抬步。
……
一开始,李骜还有心想说些什么问些什么,在卿卿的一问又一问下,不知不觉满心投入。
而谢卿雪越往后头,越忍不住腹诽。
如此大的密室,若时间再久些,怕不是某人能将整座皇宫都挖空。
而且这实在太多,她看都看花了眼。
只在帝王脑海中,这里的每一座,都印象深刻,记忆犹新。
到最后一座时,谢卿雪拉着他躺在上头好生试了试。
“早知如此,便从后往前看了。”
“不过选定就好,”她拍拍身下,“今日生同衾死同穴的穴便算解决了,也是完成一桩人生大事。”
说着,侧头看向他。不想这一看,连口中的话都看忘了。
不满:“你笑什么啊。”
话音未落,便也跟着笑了。 翻身,趴到他身上,捏他的脸,哼道:“先前让你开心些你偏不,还要惹我哭,现在又笑什么笑,不许笑了!”
说便做,她手指将他的嘴捏住,合到一起不让张开。
可没了口,他还有眼。
笑似汩汩泉涌,汇成湖泊,淌满周身。
劲臂牢牢抱住她。
谢卿雪看着,看得自己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好像从未如此开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