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解毒的药方,朕不知左相查出的凶手究竟是谁,可皇后,从不曾对不起你们褚家。”
左相终于动容,几乎失魂落魄地看过来。
他狼狈地撑起身子,咳喘不停,“你,你说,什么?” 李骜冷眼。
“左相不信朕与皇后,如今尚且为女求情,子容又何辜?怎么,你查出的凶手,难不成,是朕吗。”
他当年失了儿子,便也要让他尝到同样失去的滋味,不是报复,又是什么。
左相心绪剧烈起伏,整个人颤抖着,说不出话。
李骜从他的反应看出。
“哦?不是朕,那是何人?”
“陛下……”谢卿雪想要制止,却被他强硬揽回。
她不知道,此刻帝王双目通红,看着左相,如看着仇人。
他生于帝王家,自小长在那样残酷的竞争中,冷心冷情,什么老师与弟子的情谊,若真因此害了卿卿,褚氏满族就算凌迟,也不足以解心头之恨。
“是皇考?”
他勾唇如嗜,若非此刻卿卿在,他手中扼住的,便该是他的脖颈。“贵府郎子,因那封信惹了杀身之祸?”
如此,倒是都解释得通了。
先帝行事明面上宽宏,暗地里从来不留余地,绝不会允许那样一封信流传于世。
左相手撑在榻上,浑浊的眼于严辞之下,终于清明几分。
这么多年浸淫官场,何其敏锐,听到前头,便明了整件事来龙去脉。
抬头,一字一字艰难开口,“所以,殿下的病,与当年有关。陛下放手朝堂,是为了,引蛇出洞。”
胡须颤着,显出潦草又惨然的白,“您对先帝……”
帝王神色平静,“老师也知道,金銮殿的龙椅之下,有多少枯骨。”
此时此刻,左相仿佛,才被一语点醒。
他与陛下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