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事外的冷静漠然。
“从威广将军处搜得的信件,父亲亲手誊抄了一份,连字迹都一模一样,放在书房抬眼便能看见的地方,纸张,边角已摩挲得泛黄。”
谢卿雪心间泛起凉意。
丹娘的话,便止于此。
而她,已然懂了。
什么情况下,能让左相隐瞒朝廷重案线索,且事关独子死因,还坚持不说,独自探查。
唯有一种。
……这个死因,与他们有关。
丹娘不信,不惜用这种方式入宫告知,暗示他们提防。
也为父亲。
希望父亲,莫铸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谢卿雪低眸,又一点点捋平皱作一团的奏报。
可是一字一字,都没有变。
“……为什么,会是老师呢?” 泪晕开墨迹。
她错了,并非是何人都可接受。
就算事先想了一万遍,真的到此刻,她也接受不了。
左相,是年少时教导她,这么多年挂念她,为朝、亦为他们分忧的,如师如父之人。
是她一听到消息,便不顾一切,立马让人备车,带着尚药局最好的御医赶去探望的人。
可相府大门就在不远处,却告诉她,她殷切敢去探病之人,便是派凶去杀她孩子的人。
若非因着她的病,打着引蛇出洞的念头有所防备,左相,真的会得逞。
一想到子容若真的被……
心口若被重击,泪如雨下。
若真如此,又要她,如何面对。
“我们去问清楚,让御医,治好左相的病。”
李骜,几乎是咬牙,一字一字道出。
他吻着她,为她拭泪,可她也感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湿意。
左相自他启蒙便一直教导,那么多年,直到他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