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赠礼,可不同于平常赏赐,都是些精巧
的家用之物,未必多名贵,却定是花了心思、实用好用的。
纵观大乾历史,还从未有哪位臣子,真能让帝后待之如待家人。
左相,不知是朝堂中多少人毕生仕途追求所在。却不想,一夕之间,天地崩塌,至洁就这样,生生扭成至污。
多少人都想问一句,究竟,为何。
谢卿雪也想。
他们是在去往左相府的路上收到急报。看着急报中的一字一句,谢卿雪手指紧紧攥起,纸张破裂的刺耳声割在心头。
帝王揽着她,大掌安抚着将她蜷起的手指轻柔展开,握在掌心。
神色幽深,隐有厉芒划入瞳中。
谢卿雪深吸口气。
“正旦前丹娘所说,我,本不愿信。”
那日诸臣于左相府前,阍人道左相染了风寒起热,丹娘已入宫中求医。
实际上,丹娘并未入宫。
褚丹是想,以这种方式,面见皇后。
她遣人寻回,亲自召见。
那一日,晴日落雪,飘飘扬扬于宫道之间,碧瓦朱甍添了几分圣洁柔软。
碧空朗朗,丹娘身形端正内敛,抬眸间,依稀是她记忆里最熟悉的模样。
只是眉眼之中,增了几分沧桑通透的韵致。
行礼后落座,丹娘神色平静,仿佛口中所说,只是寻常。
“殿下可还记得,自威广将军处,搜得的那封信。”
谢卿雪当时不明,“自然记得,这封信又与老师的病……”
她只以为,是左相为他们计,忧虑成疾。
丹娘敛眉,“一开始,我只以为经年不见,父亲有些怪我当年离家远嫁之举,因此才不曾露出欣喜模样。”
“渐渐,我发现,父亲每每夜不能寐,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