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大。
这只能说明,土地税收多地积弊已久,上下欺瞒沆瀣一气,这才导致占田过限、黑田横行,按此算来,国库中少入的田税,累计起来少说有千万之巨。
枉他们还以为,大乾官场清明,考察严苛,民以食为天,田粮乃立国之本,必不可能如前朝般,乱象横生乃至田制崩催。
左相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捋着白须。
“田税勾征一事,还是十多年前段扶灏大规模整治过,如今其人在上釜,年关将过,重修鱼鳞册是一方面,税钱勾征亦万分紧要。”
“敢行此事之人,偏野无知者只占极小部分,最多的,还是地方豪强贪官污吏,朝中必然会派出钦差肃清此事。”
吏部尚书闻言,叹:“此事,不好办呐。”
自古田地便是民生之本,多少王朝兴于此,亦没于此。
如今的大乾相比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田地侵占逃税只处于萌芽阶段,已是最好挽回的时机。
可此事本身波及甚广,大乾律法严明,对于匿户匿田、勾结胥吏诡寄田地于他人名下、乃至伪造户籍逃税之事惩处极严。
若有地方官员为政绩或中饱私囊虚报谎报,严重者甚至可以处以绞刑,后代皆不可以科举入仕。
也就是说,此事若全然依律惩处必然引起动荡,这个关头,又必须将影响降至最小,且得在春耕之前能交上一份看得过去的政绩,才不至于让诸国瞧热闹。
可谓时间紧任务重要求还高。
曾经段扶灏在时,朝臣每日巴不得他早早离开往地方任职,免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抓了小辫子往死里折腾。
现在人真往地方乃至异国去了,到这种得罪人的时候,心中又不自主想着,若是段刺史人在京城便好了,这么个烫手山芋定会落到他头上。
可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既然没人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