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定王、威广将军,还是伯珐王那边的游医线索,都进展艰难,一时半刻难以理出与药有关的头绪。
“原先生如何说?”
李骜答,声线低沉。
“依脉象,砂眠蛊确是那一味对症的药,只是缺少关键的药方,无法彻底清除余毒。”
这两日,他时时刻刻守着,一点点看着卿卿好转,心底亦如复苏。
“药方……”谢卿雪若有所思,“上釜王缺的,也是一张药方。”
同是砂眠蛊,二者必有关联。
李骜握紧她的手,“待查清当年所有与此相关的真相,自水落石出。”
提到药,谢卿雪想起,“段刺史的夫人,现下如何了。”
段扶灏的夫人是否病好李骜并不关心,念在砂眠蛊对卿卿的病有益,他允他留在上釜将功折罪已是大恩。
不远处侍候的鸢娘听见,上前回:“殿下,砂眠蛊对刺史夫人的效用并不大,原先生看过脉案及之前药方,以另一味在西域新发现的草药烘制作药浴倒有奇效,如今已病愈,将养些日子便可恢复如初。”
谢卿雪颔首。
如此皆大欢喜之事人人乐见,只是……
“给段刺史线索的方外游医,可有
寻到踪迹?”
世间哪有这般巧合之事,恰说出的一味药,便能指出一条明路,阴差阳错救了她的性命。
且与此同时,罗影卫所寻之药,与段扶灏夫人的病候对症。
反倒像是那人从一开始便知晓救人之法,精准预料到如今结果,才如此行事。
与旁的线索相比,这条线索,指向最明确,也最有可能揭开真相一角。
鸢娘神情间露出难色。
“听闻此事之后,鸿州那边已以最快速度封城,同时张贴告示,探查段家周边地带,将可疑之人带回让段家人挨个儿指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