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那一次,你母亲的胎象,便已不稳。”
“我不敢告诉她……”
“那段时日,夜半梦中,你母亲,总会无意识地掐自己的腹部,梦魇大汗淋漓。我以为,是她不喜这个孩子。”
“可是白日里,她又总会不厌其烦地为你启蒙,千字文都不知讲了多少遍。要回蓬莱的心,也一日比一日更加坚决。”
“无休止的争吵,在气头上时,有一次,你母亲前脚吩咐人熬了落胎药,后脚又忘记,以为是安胎药,险些入口……” 说到痛处,谢侯膝上的手都在抖。
谢卿雪只是看着、听着,如落在耳中的,是旁人的故事。
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幸好。幸好不曾让李骜一同进来。
他那么小心眼儿,约莫听到这儿,便已雷霆震怒,恨不能连府邸带人一同夷为平地。
“……之后的事,便如你母亲所讲,我送她回蓬莱,路遇山匪……”
“阿父。”
不知是什么心思,她听到自己开口。
“当年喂给母亲安胎的救命丸药,可还有药方?”
谢侯怔住。
反应了下,踌躇:“那,是当年先帝赐下的御药,可于危难中救人一命,军中上下皆有,不过将领手中的,药效会更好些。”
“药方……太医院或尚药局,应有存档。”
谢卿雪了然,点头。
“稍后,吾会命宫中御医为母亲诊脉,听闻父亲风寒,母亲身子弱,怕也不慎染上,既来探望,自当确认父母身子无恙。”
语罢,她弯唇莞尔,宽慰父亲:“当年之事,父亲莫太苛责自己,我与母亲说的话都是真的,再过几年,子渊都该娶妻了,父亲母亲都要做太祖父祖母了,到时候,可千万不要还想着这些旧事。”
谢侯听得眼眶湿热。
临行之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