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雪:“奉御将它养得很好。”
奉御正色:“此乃臣分内之事。”
朝堂内宫选官从来因人因事制宜,能做奉御一职的,多半是真心爱马。
自马厩出去,已有内官从草场另一头牵来一匹高头大马,马具齐全,脊背尤为宽阔。
到了近前,谢卿雪仰头,眸中不禁流露出惊叹之意。
侧头看向李骜,对比了下,此马,竟比他还要高出近两个头,马背已然比她都高了。
身躯昂藏,肤色流金,通体若苍山负雪,金玉璎珞、龙章凤纹点缀马具之中,圣洁而张扬。
“这……是陵丘战马?”
李骜点头,上前一步,挡住卿卿的视线。
谢卿雪被迫看着他,面露不解。
李骜弯腰,抱起她,以缰绳脚踏借力,腰腹用力,带着她轻松翻身而上。
缰绳握在他手中,她背靠着被他揽在怀中。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随着一声驾,信步向前。
转眼之间,方才还在草场中的马皆已不见,放眼望去,只有他们一骑。
李骜双手在她身前交叉,稳着她的身子,也让她借力,能靠得舒服些。
谢卿雪从未骑过这样高大的马,这样的视角下,仿佛眼前一切瞬息便可驰骋而至。
马的脊背也足够宽阔,马鞍亦是,质地厚实稍软,弧度优越,人骑上去,几乎感觉不到什么不适。
马毛较短极细,绸缎一样流光溢彩,她摸了下鬃毛,手感好得想再摸一下。
被他握住。
谢卿雪挣了下,没挣开。
李骜环腰低首,闷声。
“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李骜:“后悔选它。”
“有了它,卿卿都不看我了。”
谢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