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亦不复返,可只要都在彼此身边,便永远有余地,有宽容与无尽的爱。
远处传来叮铃一声响,随后暮鼓之声滚雷一般踏地而来。
风渐起,山间几分凉意。
他将她往怀中揽得更紧。
谢卿雪笑:“这回才是真该回去了。”
李骜嗯了一声,就保持这样单臂抱着她的姿势,缰绳一转,一打,马儿撒开蹄子往草场入口处跑去。
为了在颠簸中稳住她,他手臂箍得她都有些痛。
谢卿雪抬起胳膊,抱住他的脖子,让他省些力。
风一股一股吹向耳边,扑乱鬓发,健壮有力的身躯将一切外界的凛冽消湮于无形之中。
她看到四边的景物飞一样向后退去,没过多久,速度变缓,低沉的一声“吁——”,眼前一花,她都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被他抱下了马。
奉乘已在此候了许久。
接过缰绳,恭送御驾。
下了马,他也没有放下她,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视线里离去的马儿兴奋的踢了踢蹄子,像在高兴地跳舞,奉乘被缰绳扯着往前两步,侧过脸的面上似有笑容。 谢卿雪也弯了眉眼,下颌放在他肩上,“这般好看的马,就算在陵丘,也不常见吧?”
陵丘小国疆域很小,且接近极地冻土,只有南面与上釜国接壤,物产贫瘠,百姓皆以养马为生。
陵丘战马高大壮硕、线条流畅,一匹马的体型能比得上中原两匹,且肌肉发达,日行千里不说,战场上也是爆发力十足,堪称所向披靡。
有如此战马的国家战斗力却不强,甚至无法形成可保家卫国的军队,前些年,天下不闻陵丘,只知上釜国有个养马的后花园,所产战马举世罕见。
直到李骜亲征时在战场上亲眼所见,命人从东面绕路,跨越冰原直捣陵丘腹地,从那之后,大乾才有了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