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也不见她出门。”
周围听到的人不少都附和,也无甚恶意,只是天南海北之人因着千秋宴欢聚一堂,与旧人重逢之际也结交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新友,被这样特殊对待之人定有出众之处,有时道高者的一席话,可胜过万卷书。
也有当年女子书院出身之人好奇,“看她打扮与我们一样,只是当年在书院时,似乎并未见过。”
一女子正往马上绑行李,闻言:“是没有,可旁人如何,又与你我何干?” 此话一出,顿时惹得一众笑开,抚掌:“是极,是极!”
女子翻身上马,挥鞭而去。
迎着朝阳,飞蹄扬起尘土,往无尽的远方。
众人所言上房之中,棂窗轧开一角,看着官道之上自由肆意的一人一马,看了好久,直到连一点模糊的影子都再瞧不见。
身后传来笃笃敲门声。
“娘子在吗,有您的信。”
提起信,褚丹手一抖,掌心渗出汗。
眼前浮现一道黑压压的身影:
到了京城,我会给你写信,记得及时回。
脚步有千斤重,打开门,接过信,驿卒似乎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应了一声,关上门。
撕开信上封蜡,展开,一行一行地看过去,心静无澜,脑海中什么也没想。
而后,到案前,比照着信中的问句,将回答一一写上,直到,问起皇后的那一行。
他问皇后是否单独召见了她,给了她什么好处,若有,可以提前寄回,他好谋前程,往后女儿也能嫁得更好些。
她顿笔许久,笔尖发颤,终是略过,看下一句。
问她何时回来,结束后要第一时间返程,免得想到曾经的事难过,女儿也吵嚷着要母亲。
眼前浮现适才所见那一道孤身纵马肆意天涯的女子身影,耳边是这几日屋外院中毫无顾忌的笑语高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