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沐浴后再回来。”
李昇抱……
“用带香味的皂角多洗几遍,洗干净些,你母后爱洁。”
李昇抱拳,应下,离开。
……
谢卿雪在汤池换了好几轮水,直到觉得身上的脏污气味半点不见,才允鸢娘服侍更衣。
鸢娘服侍得小心翼翼。
真说起来,此事,此番场景,起码一小半儿是因为她。
殿下自幼爱洁,曾经与陛下刚成婚在宫中同住时,可没少因此争吵。
陛下多年行军打仗,向来不拘小节,时常不自觉地就把军中那一套带回宫中。
殿下的原则呢,若没有条件,自然怎么都可以,但若有条件,便一个环节都不许少。
陛下一开始嫌麻烦,偷偷摸摸偷工减料,还以为殿下不会发现。
结果刚要上榻就被殿下赶了出去,陛下也倔,在外头生生立了一晚上也不愿往偏殿去。
第二日,便是一日争吵,最终以陛下的搓衣板和重新磨合就寝前环节结束。
二位都是说一不二的主儿,自此后,殿下倒是再未因此事烦过心。
这么多年身份使然,也从未有过被这样突然袭击的时候,半点心理准备也无,能不恼火吗?
就算沐浴了好几回,谢卿雪也还是觉得浑身哪儿哪儿都膈应。
回了主殿,坐在上首,冷着脸,一言不发。
这样的母后,让从小无法无天的李昇,头一回打心底儿里感受到敬与怕。
他老老实实地奉上一册卷轴。
谢卿雪接过,展开。
最左侧的四个字,她便看笑了。
“……君子战书?” 这封看上去颇为正经,实际上半点儿不通的战书之上,详细地约定了时间地点,及以何种方式决胜负,措辞严谨有度,尤其是何为胜何为负,足足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