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今日之事,先前也料到了几分。”
鸢娘低头,埋入殿下膝间,遮住泪,“殿下,您吓死我了。”
谢卿雪拍拍她。
“好了,以后鸢娘若忧心,便在屋内一直陪着吾。免得呀,自个儿吓自个儿。”
鸢娘破涕为笑。
“只要殿下好好的,臣怎样都好。”
话音刚落,眼前又冲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还直接冲过来抱住她,“卿卿……”
血腥气糊了满身。
气味冲得谢卿雪来不及分辨,火气直上天灵盖,揪起某人耳郭,“李骜,你找死吗!”
“卿卿?”帝王愣住,被揪得头歪向一边,一向深不可测的瞳眸罕见得显出几分清澈。
谢卿雪面色沉如墨,微笑,耐心地,一字一顿:“你这一身,都糊的什么?”
余光一瞥,看到另一个差不多的。
恍然,“哦,你们父子交流感情去了,是吧?”
商量:“感情这么好,那不如去外头,顶着这一身,继续交流交流?”
敛容,手指外头,冷声:“都出去!对着南墙,面壁思过半个时辰,一分都不许少!”
父子俩头一回被一起这么训,人都有些懵,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还真到南墙边上。 对视一眼,双双撇开脸,侧向另一边,开始……咳,面壁。
谢卿雪又看一眼自个儿身上被沾的,气得胸口起伏,一刻都待不住,往汤泉去了。
父子俩面壁思过完了,她还没出来。
李昇想与父皇一较高下的心思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还生出几分惺惺相惜和……那么一点点儿的幸灾乐祸。
这样的父皇,多看两眼,真是什么气儿都顺了。
试探探头问:“父皇,那我们……”
眼神示意了下这一身。
李骜沉着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