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册,谢卿雪翻看之时,留意到其中一人所作诗句颇为特殊。
也无甚复杂,只用了简单的藏头诗,明晃晃以谐音藏了四字:定州私盐。
不待傍晚,那名女子欲传递的消息便至太子处,子渊简单处理后上报。谢卿雪和李骜心中有了数,命他们先尽情尽兴,旁的事待今日再行处置。
于是才有了今日晨起这遭,若非突然有人求见,他们本要一同前去的。
两桩事碰到一起,最便宜的自然是一人去一边,偏某人不愿,硬要一同。
私盐牵扯甚广,短时间内难出分晓,子渊能力出众,她没有不放心的,若非此事牵扯当年书院学子及明氏宗族,她估摸着也就最多询问一二。
但他就不同了,这分明就是他分内之事。
难不成,以后但凡有类似的,他都要拉她一同不成?像什么样子。 谢卿雪睨他,“究竟是陪我,还是想不论何时何事,都要我陪你啊?”
绕口令一样的话,李骜敏锐听出其中微妙,忙道:“自是为践行向卿卿允下之诺。”
君子一诺,驷马难追。
算他反应快。
将他揽她的胳膊挪开,起身。
往前走了几步,回头,见某人还可怜兮兮在原地坐着。
“怎么,不走吗?”
帝王面上一下阴雨转晴,两步跨上前,霸道牵上卿卿的手。
微凉的掌心被暖意满满包裹,亦有一缕溜入心间,将几乎有些僵硬的心敲出一缕缝隙。
她这才恍觉,无论面上如何,听到阿兄前来的消息,她内心,是有一分怕的。
这份怕,连她自己,都不曾觉察。
亦不想,竟还有这样的一日,会怕,曾经最依赖最信任的……阿兄。
下一刻,手被帝王放入另一只掌中,空出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身。
她侧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