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个,都是当年女子书院建立之初的学子。
那时,宣凝女扮男装参加科举不过刚刚过了几月,其下场有目共睹。
未成婚的女娘,鲜少有父母愿意将女儿送来,已成婚的更不必说,既入夫家,生儿育女、相夫教子方是本分,去什么书院。
一开始,正是最艰难的时候。
可谓门可罗雀、无人问津。
但除此之外,总有些人透过宣凝之事看到了事情的另一面,从皇后举办女子书院的行为中嗅出一二风声,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乃至成十上百。
最勇敢、最懂得抓住机遇之人,往往也当受更好的奖赏。
那一年女子书院入学之人,不仅有皇后亲临授课,可称天后门生,学成之后,更有许多旁人难以触及之机遇。
后来,这其中有人留在了女子书院,有人前往各州各郡当了官办女子书院的院长,有人入宫做了女官,亦有人往天涯之远看遍世间万千。
年头一点点拉长,世事沉浮,多数人一如从前,也有少数人不知不觉走向了与原来截然不同的方向。
但是无论身在何地,无论当时处于何种境地,当听闻自遥远雍州传来皇后醒来、千秋宴广邀当年女子书院旧人的消息,都不约而同万里奔赴。
鸢娘恭身禀报:“殿下放心,臣已命专人在山脚及京城四方城门处等候,随时迎接远道而来之客。已至之人亦安置妥当,若路上受了伤,也有御医及时诊治。”
谢卿雪:“最远之人,是从何处来?”
鸢娘略加思索:“是从定州,和,西州更北的上釜国。” 谢卿雪一时沉默。
有当年战时供应军需的经历,她深知寻常人从定州、乃至从上釜国来雍州路途之远。
甚至远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最难办的,是这一路耗资之巨。
并非人人都有子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