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够买几头牛的了!”陈村长跟陈大郎齐齐说。
甚至还能找人定一副牛车的车架,再买个新犁,或许还能再买台新织机。
以后家里肯定年年都种棉花,若有余力,家中女眷也可以自己织布做衣。
陈二郎喜气洋洋的说:“就是说嘛,陈阳家里都要买牛,还打算自己置办个新犁,就他家这点产业都要买牛了,咱家这么多地呢,若是能多翻一翻,地里的产量说不得更高,我听说陈阳地里还造了个水车,不光地里的麦子都能浇透了,鱼也够吃,咱家地里不也有个暗泉吗,挖大一些,还怕来年不能更丰收?”
陈阳家里那个池塘才多大,当初挖出来,村里人都笑话他轻狂。
但也就是那一个池塘,在麦子灌浆那段时间,一天灌一点,竟然也把那么大一片地浇透了,好多人家里的地,也只紧着要紧些的地方浇呢,他们这附近有条暗河,河水就是雪山上融化的雪水,头天晚上哪怕抽干了池塘里面的水,一晚上又能沁过来,只要那条暗河不干涸,池塘里的水就一直都有。
以前大家都觉得他傻,费那么大劲在地里挖个塘出来,占着种地的面积不说,也很费劲啊。
但今年西州城也遭了点旱,各地都有些减产,偏陈阳家那塘里的水,每日跟用不完一样,而且一到秋冬,塘里还有鱼可捞,真是羡煞人也。
“行,那就买头牛,那今年地里的青草多收一些,给牛留些过冬吃的,牛棚也要搭起来了......”陈村长安排了下去。
有卖粮食的想法的不止一家,有些是直接卖给了粮商,有些则是打算自己拉去互市上卖,卖的农产品的钱,换头牛回来,这样的消息传到了李熙耳朵里,马吏还有些不满道:“这些百姓都把粮食运去卖,那咱们的粮食怎么办?” 李熙不满的横了他一眼:“怎么地,咱们的粮食难道还有富裕的吗?”
马吏一噎,有些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