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地倒在榻上,再无半点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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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城郊。沈呈渊带着一众人马隐于深夜,看着剑穗上悬着的平安符,心中波澜万千。
离京时,归期不定,他明知嫣宁心意,却不敢许诺什么,故才想出将金银器物深埋在宋府外泥地树下的下下之策,如今终是归京,若一切事了,他必亲自登门提亲,不再叫她眼底只有失望。
头顶星云散去,天际微微泛白,这已是他埋伏在此的第三日了。远处一阵快马疾驰,一队快马而至,看见眼熟面孔,沈呈渊握在剑柄上的手缓缓松开。
“成了!”
“禀少将军,成了!”为首之人压住内心狂喜,激动道。
兵马动行,待快到盛京城门时,已是日光透云,破晓而出之时。
“咚——”
“咚——”
“咚——”
三声丧钟声响,帝王薨逝了。
** 天寒地冻,朔风凛凛。
数日之后,原城,城西的无名宅邸外,一队人快马而至,叩响房门。云珠听见接应暗号的叩门声,外出去开,看见的是身着禁军服制,腰佩云纹宝刀的一队人马。云珠识得为首之人,是在晋王府中共事侍卫,只是不知如今为何换了身行装。
为首之人抱拳行礼,语气恭敬:“臣等奉旨迎皇后娘娘回宫。”
尚在屋内的沈青黎闻声一怔,透过窗隙,已然看到来人的禁卫打扮,此刻听到“皇后”称谓,心口一阵蓬勃跳动,随之是一口长长舒出的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成了,她就知道,他定能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