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是杨跃塞了团粗布入他口中。
“太子殿下应当庆幸,此番去的只是刑部大牢,若入龙翼军手中,怕是尸骨无存。”
杨跃厉声:“带走!” **
养心殿,床边的鎏金香炉,淡烟已灭,殿中凝神香的香气淡去,一股冲鼻药味弥漫殿中。
床榻上,年迈帝王已然转醒,正靠坐榻上,只面色依旧苍白。
萧赫大步而入,原先那身侍卫服已然换下,此时着宫装,腰上横刀却是未卸,肃杀之气藏于奕奕神采之下,让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
本坐于榻旁的许皇后并未起身,只扶了扶垫在圣上身后的软枕,使其坐得更舒服些。
“儿臣见过父皇、皇后娘娘,”萧赫俯身行礼,“北疆大胜,儿臣携战胜消息快马归来,望父皇闻讯欣喜,早日康复。”
话音落,坐在榻上的延庆帝一阵猛咳。当初派晋王北上运粮之际,话已说得如此清晰明了,他非但不从,反助沈家,如今回京,佩刀入殿,还口口声声说着看似恭敬,实则忤逆之言,简直胆大妄为。
当初应下他与沈家的婚事,是想以此为耳目,牵制住沈家,以便一举除之。却不料北地一战,晋王非但不听圣令,反倒与沈家携手,如今已难再束缚住对方。
此子表面看着温和寡言,实则心思深沉,深谋远虑,当初与沈家的婚事,怕就是他蓄意谋之。只不过当初太子亦对沈家虎视眈眈,他看出太子野心,有意阻断,却不想此消彼长,反倒养了一头更难驯服的猛虎。
事到如今,他已不能轻易去动晋王,且此番一病,来得蹊跷,心中对太子有疑,如今晋王回京,也算能有所牵制。
“彦之长大了,骁勇善战,足智多谋,”延庆帝靠坐榻上,扭头看向俯身行礼的萧赫,说出口的虽是赞许之言,语气却仍是帝王一贯的冷傲肃然,“离京之时,父皇对你之言,彦之可是一句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