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愠怒:“太子与西柔往来的密信,已移交刑部,太子殿下有什么话,就去刑部大牢里说吧。”
“证据呢?”太子昂首,气势端得十足,心中虽有一丝短暂的胆怯略过,但那密信无人可解,即便落入龙翼军手,亦不能说明什么,更不能作为证据。
“污蔑储君,可知是何罪过,你有几个脑袋够砍,又有几族够诛?”
东宫守卫此时亦已闻声而出,拔刀拦护在前,两方僵持,兵戈相见只在一念之间。
“萧赫呢?”
身前是东宫守卫拔刀而立,太子心中更加无惧:“他既已回京,便叫他亲自来东宫见孤,有什么话,当面来说。”
“当初他抢走阿黎,如今北上,亦刻意将人藏起,这一笔账,孤迟早要同他算清。”
“如今父皇只是卧病,晋王便敢派手下人围堵东宫,忤逆之心,昭然若揭,他可有想过后果。”
杨跃听着太子一番言语,几度提及“阿黎”,这才记起王妃名字中有一“黎”字,先前早知太子觊觎王妃,没想如今还不死心。
晋王吩咐,不必听东宫上下说了什么,直接围了,将人拿下便是。宫中之人,向来是一张嘴皮子,宫中把戏,他早看不过眼,如今他已是征战过沙场之人,既决定跟随主子走上这一条路,便誓死追随,绝无犹豫。
“太子殿下说完了吗?”杨跃已然不耐。
“臣家中无人,更无族人可言,唯心中一团热血,能辨是非,只敬保家卫国之将士,最恨勾结外敌之小人。”
话音落,杨跃只扬手一挥:“上。”
萧珩没料到对方竟真敢动手,兵戈相见,东宫侍卫自不是刚刚回京的沙场征战之人的对手,三招之内,已败在下风。
萧珩颈上架刀,被两名侍卫押着被逼俯身。
“忤逆之贼,忤逆之贼——”
高呼声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