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左右。而太子身为一国储君,授了何人之意,答案已再明显不过。
那高位之人全然只看他手中的权柄,却不看沙场将士、边疆百姓的死活,或者说,即便看见,也视若无睹,置之不顾。
溃烂的“根”,不仅是太子,更是帝王。
而三万龙翼军,殊死搏杀、护卫边境的沙场将士,在他们眼里又算是什么。
沈呈渊牙槽咬紧,双手抱拳,仍是那句话:“呈渊,一切听凭父亲安排。”
“好,”沈崇忠眼色一沉,苍老却锋锐的眸底映出帐中火把跳跃的光,“我沈家儿郎可以战死,但绝不能枉死。”
“储君失德,我安阳侯府力荐晋王为储,你带两千精兵、所截密信、许渊口供,与晋王殿下先行回京,两日后启程。”沈崇忠沉声,字字铿锵。
“未免北狄卷土重来,我留典城驻守。若圣上清明,听从谏言,自是最好,若是不谏……”
沈崇忠稍顿,语气更沉却是坚定:“身后的三万龙翼军绝不答应。”
沈呈渊抱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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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了一夜,风不停歇。
清早,原城各处已覆上一层白,城西的无名小院中亦是雪白一片。
昨日休息的好,今日沈青黎早早起身,入了小厨房做点心,萧赫既语气诚挚地亲口说了要吃,她怎能不做。
这一次,她要亲眼看着他吃,一口一口,绝不能浪费半块。
如此想着,沈青黎不自觉面上扬笑,和入砂糖的手不禁又添少许。
房门扣响,又是两声短促,沈青黎已对此声响十分熟悉,又是有事来报。 云珠开门,将一脸焦急的杨跃迎进,听到动静的萧赫亦从房中走出,身上已换好衣衫,仍是昨日来时的那身普通军服。
“禀殿下,京中刚送来的密信。”杨跃喘着气,双手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