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北狄军已攻下显州,大举南下,眼下直奔寮城。陛下心系百姓,焦虑难安,请晋王殿下速速入宫,商议对策。”内侍嗓音尖细,语速快而急。 萧赫眼色一沉,如今的龙翼军虽还有残存,但无主将领帅,早就是一盘散沙。反观北狄,正是势如破竹之时,但攻下显州,直去寮城的速度,还是比他料想的快。
“稍后片刻,我即刻入宫。”萧赫撂下这么一句话后,只转身直入房中,以最快速度将玉兔上的刻字完成,收入锦盒,交代杨跃将东西送去东宫。随即迈步离府,直往养心殿去。
北狄军大举南下的消息传开,朝堂上下震动,有人主张抗敌,亦有人主张派官员北上议和。然如今之势,北狄怎会轻易谈和,但若抗敌,朝中一时根本选不出合适的将领。有官员开始提起沈家,称兵败一事另有蹊跷,望陛下查明,还英魂以交代。
延庆帝不再对此呼声一味压制,只道必会查明真相,不寒沙场将士之心,然朝中亦无合适之人能当领兵北上之重任。有有勇无谋者自荐,却难堪重任,亦有曾征战沙场的年迈武将蠢蠢欲动,然沈家旧事在前,如今境况,成或败,对即将北上的武将来说,或都不是好事。
朝堂上下一时陷入恐慌,混乱间,萧赫自请北上,延庆帝大喜,当即拟旨,定下北上之期。
消息传开,即便是身在东宫,病情加重的沈青黎,亦听闻了此事。然萧赫因北上之事陷入忙碌,二人本约定见面的日子,亦因此延后,直到几日后,萧赫入宫之时,寻人给她递话,二人约见在御花园中。
冰雪消融,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春日午后。
如先前很多次经过湖畔时一般,萧赫凭栏而立,望向空无一人的对岸。如今已是初春,知章湖畔的景色不似秋日般萧索,柳枝抽了新芽,湖水潋滟,本是一年中景色最好的春日,但萧赫却未觉如此,他还是更喜欢这里的秋景。
“晋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