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照料。
萧赫心中不屑,说一套做一套,太子行事向来如此。昨日人落水时,他在宴上酒乐丝竹,充耳不闻,如今人落水上岸,他心急火燎,好似万分珍视。
萧赫听完杨跃禀报,轻嗤了一声。
“禀殿下,昨日入宫赴东宫生辰宴的,乃兵部侍郎吴倚年。”
“太子以生辰宴为掩,实则是为见那位兵部侍郎,而先前运粮北上的,便是这位兵部侍郎吴大人。”
杨跃继续道:“昨日吴倚年入宫,仅带了一名会武德随从同行,属下查过,此人不论身形、还是所穿衣衫,皆与殿下所述相同。”
“吴倚年。”萧赫沉声,语调沉缓地重复了这个名字一遍,他早知此人和太子关系匪浅,尚未及查清,人便自己“送”到他眼前了。
幽沉眼底,一抹杀意缓缓而过,萧赫开口,语调亦多了几分肃杀之气:“将人绑了,一问便知。”
吴倚年不好轻易去动,区区随从,敢推太子妃入水,简直胆大妄为。
杨跃抱拳:“是。”
思绪止住,萧赫看着手中初见形态的白兔。萧珩从未真心待她,又怎配占她夫君之位。
两日后,玉兔雕成,如往常习惯那般,萧赫将玉兔翻转,看着空白无物的底部,欲刻字在上。左思右想,却未想出合适之字,故只将手中刻刀放下,未留字迹。
明日便是她的生辰,待入宫赠物之前,将留字想好,再刻不迟。
翌日一早,大雪纷飞。眼下虽已过了立春,但今岁尤为严寒,今岁的雪,亦比往年多了许多。
想起昨夜临睡之前,翻了一本南靖古籍,上有几字,正合适刻在玉兔之上。萧赫拿起刻刀,缓缓刻下几字,待到最后一字时,府上忽有宫中内侍前来,是陛下身边的贴身近侍。
萧赫放下手中物,迎出门去。
“禀晋王殿下,前线传话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