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转身看向陈北望。
没有犹豫,陈北望对着那白色月牙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黑瞎子大声咆哮,鼻子往外喷出两道长长的白气向他扑来。
前爪还没落地的时候,陈北望的第二枪就到了。
同样的位置,血花飞溅。
黑瞎子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陈忠武内心焦急,往前冲了两步,迎面就看到一个大黑影子扑来。
这时候谁还管打哪里?
砰砰两枪出去,不出意外的没打着。
随即密密麻麻的枪声传来。 黑瞎子一直窜到离众人两三米远的地方,才轰然趴倒在地。
“往脑袋上再补一枪!”陈北望拦住要上前的陈忠武说。
杨树勇换了子弹,对着黑瞎子的脑袋就是近距离爆头。
见它一点动静没有,确实死了,陈北望这才放下心来,回头一看。
队伍里没了陈狗剩的身影。
“这个怂货!”
别人也发现陈狗剩跑了,不由骂出声来。
这种关键时刻卖队友的行为,也就不是在战场上,不然一枪毙了他!
“忠武哥,你回家看看嫂子,”
陈北望说:“我也回家看看。”
“行,去吧,我们在门口等着。”杨树勇盯着黑瞎子说。
大喊着敲开门,余盈盈胆战心惊的把自家男人迎进来。
“是头黑瞎子,”
陈北望搂着她拍拍后背说:“已经打死了。”
“你有没有受伤?”
余盈盈眼里带着泪,颤着手在他身上到处摸。
“好着呢,都近不了我的身就被打死了,”
陈北望伸直了胳膊让她摸:“我就是回来让你安心的。”
旁边邻居陈忠武的老婆张玉兰也出来了,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