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了?”陈忠武见他举枪,有些紧张的问。
“你家墙上趴着个黑影子。”
“嘶!”
陈狗剩突然冒头问:“不会是刘哥吧?”
说着,他突然捂住嘴巴,咳嗽了一声。
“你什么意思?!”陈忠武一把拽着他的衣领。
“我,我瞎胡说的,”陈狗剩支支吾吾。
陈北望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示意众人举枪,小心往前靠。 “艹!”
陈北望突然骂了一声,后退两步急促的说:“踏马的,趴在墙上的是熊!!”
“啊?!”
众人大惊。
陈狗剩听到后,腿直打哆嗦:“熊?哥,你可看清楚了?”
“我老婆在家呢!”陈忠武急了。
“冷静,”
杨树勇给了他一巴掌说:“听北望指挥!”
“我先打第一枪,如果熊扑过来,四脚着地就打它前腿膀,直立着就打它胸口的白毛,听明白没?”
陈北望也很紧张,因为旁边就是他家,他老婆孩子也在家呢。
深呼一口气,陈北望计算着距离。
正常来说,打熊不能像打野猪那样离的那么近,但是众人手里拿的都是猎枪。
打这种大型猎物的最佳射击距离是三十米以内。
如果离的远了,猎枪就没威力了。
满仓叔跟他说过如何对付熊。
这玩意叫黑瞎子,全身毛发都是黑色的,只有胸口的那一道月牙是白色的。
那里是它的致命弱点,因为正对着心脏。
如果四脚着地,打前腿膀其实打的也是心脏,直立着同理。
风并不是只朝一个方向吹。
陈北望距离它约莫二十多米的时候,风向变了。
那黑影耸了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