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狗剩夹菜:“你当时不继续是对的,等几天换换手气,一晚上就搂回来了。”
“嗐,”
陈北望连着吃了好几口肉肠,摇摇头说:“算了,我不打算玩了,没意思。”
“怎么的呢?怎么还没意思了?”
陈狗剩瞪着眼:“哥,你不想回本了?你输的可不老少!”
“就当买个教训了,”
陈北望跟他又干了一杯说:“没钱了我再挣就是。”
“真的甘心啊哥?”陈狗剩有些着急。
“哪有什么甘不甘心的,”
陈北望红了脸,眼神有些迷茫的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耍钱不?”
“还不是为了多挣点?”
“错!”
陈北望一拍桌子:“我要的是开出结果的那一瞬间,那种刺激的感觉!”
他仰着头说:“你挺会的到吗?那一刻,心脏都要停了,然后赢了以后那瞬间爬遍全身的快感,啊~”
陈狗剩被他说的心脏怦怦跳:“对,哥,对,就是那种感觉。” “可是现在我觉得那个没意思,”
陈北望只吃肉菜:“一点都不够刺激。”
“怎么还不刺激呢?”
陈狗剩奇怪的问:“哥你是又找到别的刺激的事了?”
“那可不,”
陈北望吃光了肉肠,又拿着大骨头啃起来:“上山,打猎!”
“那有什么意思,”
陈狗剩不屑的撇撇嘴:“天天冻的跟孙子似的,爬冰卧雪的回头一看,就几根野鸡毛。”
“你不懂,”
陈北望摇头晃脑的指指外面的山说:“我在那打了一头野猪,你听说了吧?”
“是听人提过那么一嘴。”陈狗剩有些羡慕的咽口唾沫。
“知道值多少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