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王红霞委屈的说:“陈狗剩把陈北望勾走了,要是再带着他去耍钱,盈盈和孩子可怎么办?我想着赶紧去通知一声。”
“勾走了才好,”
刘翠萍才不在乎,幸灾乐祸的说:“最好勾的家破人亡。”
“你,你,我跟你说不明白!”王红霞不理她,瘸着腿就要走。
“你给我站那!”
刘翠萍大喝一声:“我还没老死呢,你敢听不我的话,我去队里告你不孝!”
“那你可想好了,”
王红霞转身看着她幽幽的说:“他陈北望再变成五迷三道的盲流子,咱们家里还能剩下啥?” “你......”
刘翠萍被噎住了,似乎是想起了以前陈北望做的那些事,有些磕巴的说:“那,那,那要不然你就去一趟,路上可小心着点。”
“嗯,”王红霞应了一声,忍着腿上的痛,急匆匆的往陈北望家赶。
另一边,村外熟悉的茅草屋。
陈狗剩是做足了准备的。
他把破炕烧的火热,炕上用石头当腿的桌子上摆了好几道菜,有半块切好的肉肠,几块大骨头,大葱蘸酱,几个大饼子,还有一瓶小烧。
“哎哟,看样子你是真发财了!”
陈北望有些吃惊,下了这么大的血本,这是打算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哎,这才哪到哪?”
陈狗剩和他盘腿坐着,把酒倒满说:“哥,我跟你说,这玩意就是讲究个手气,之前那段日子我比你输的还惨,这不是手气来了,一晚上,满满当当!”
“哦,原来是这样,”陈北望有些心不在焉的应着。
“来,干一杯!”陈狗剩和他碰一个。
陈北望仰头喝了。
龇牙咧嘴的品着地瓜味。
“就比如说哥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