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红了眼眶。
她赶紧瞥一眼堂屋,见婆婆没出来,这才朗声说:“昨天下午就回来了,谢谢你了啊北望。”
“客气什么,”
陈北望摆摆手,看着那一堆柴火说:“你可以啊,回来瘸着腿又去山上砍柴了?还是你婆婆良心发现自己上山弄的?”
“你是巴不得我被狼吃了!”
刘翠萍再也忍不住,从堂屋蹦出来蛮横的扫一眼儿媳妇,又瞪着陈北望说:“你来干什么?你来干什么?我们家可没有什么让你惦记的!”
“啧啧,”
陈北望吧唧吧唧嘴说:“这个时候也没法进山,嘴里淡出个鸟来。”
“你敢!你敢!”
刘翠萍跑到鸡窝旁张嘴就骂:“我们家就剩下这么只老母鸡,本来有两只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丧良心的坏种,黑了心的来偷,你还要惦记?”
“又不是我偷的,”
陈北望无所谓的说:“坏种又不止我一个,再说了,我现在从良了。”
“呸,狗改不了吃屎!”
李翠萍啐了一口,看了眼陈北望身后又瞪着王红霞骂了一句:“站在那里浪荡什么?还不滚回屋子里去!”
王红霞低着头,拄着棍子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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