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暖暖,起床了。”
“妈妈~”
陈暖暖闭着眼睛坐起来,靠在余盈盈身上,任由妈妈给她穿衣服。
“这两天我打算买点布料回来给你做件衣裳,”
起了床,余盈盈一边给陈暖暖擦脸一边说:“你的衣服都快破的没法穿了。”
陈北望披着棉袄坐在灶边往里头放柴火:“那就多买点,咱们一家三口一人一件。”
“我们有的穿呢,”余盈盈有些不舍得。
“快过年了,就当新年新气象,再说暖暖长得快,衣服有些不合身了。”
“那好吧,”
余盈盈心里盘算着需要多少新棉花,还有棉花票也是个问题。
用来填充新衣服的棉花,大部分来自旧衣服里掏出来的絮棉,弹松了再用,但还是需要点新棉花填充一下才暖和。 “棉花的事我去弄,”
陈北望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到时候看看能弄来多少,要是多了,棉裤也一起做。”
“哪有这么败家的,”
余盈盈不放心的说:“可不敢一直去那个什么黑市,万一被抓到,我们娘俩怎么办,我们宁愿穷点苦点也不要你出事。”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陈北望把白粥烧好了说:“吃饭吧,吃完我出去一趟。”
“嗯。”
出了门,陈北望开始在村里溜达起来。
他在等陈狗剩,不想让余盈盈看见,到时候少不得要担心。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王红霞家门前。
此时小寡妇正拄着根棍子在院子里,有些困难的俯身收拾东西。
看院子的狗见到来人,缩着尾巴进了狗窝瑟瑟发抖。
“哟,什么时候回来的?”陈北望笑眯眯的靠在大门口。
王红霞起身回头,看着一脸坏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