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拄着棍子走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众人,弯着腰说:“这,这给大家添麻烦了!”
“尽说些屁话!”
众人客气着,纷纷关心的问他的身体怎么样。
陈得土看着被陈满仓拉着一个劲夸赞的侄子,眼里闪过一丝忧虑。
这小子的胆子也太大了,自己一个人就敢深入山林这么远,万一有个好歹······
看来回去以后要好好跟侄媳妇交代一番,让她看紧了北望,山林子不是那么好进的,自己的哥哥,那么多年的猎人经验,说没就没了,到最后连个尸体都找不回。
这么想着,他又把目光打到陈满仓身上,哎,有了,以后北望再进山,让他跟着满仓不就是了。
两个人总比一个没头脑的傻小子乱窜强。
众人趁着歇息的时间,把在路上砍的树枝编在一起,做了个简易的担架,让陈满仓躺着,一起扛着往回走。 路上来到埋着野猪的山坳,大家一人扒拉几下,很快就将野猪从雪堆里刨出来。
“好家伙,打底两百斤!”
“我看不止,两百五六是有的。”
“看这一枪,直接命中脑袋,我估摸着这野猪都没反应过来就死了。”
“北望这小子好枪法啊。”
“有些人天生枪法就准,他爸的枪法就准的厉害,做儿子的也差不到哪去。”
“别扯那些了,赶紧弄个爬犁拉回去,家里的婆娘估计都等急了。”
“······”
回去的路上,众人欢声笑语。
陈满仓没被狼吃掉,陈北望也没事,还有一头大野猪,皆大欢喜。
听说回去要做杀猪菜,这年头能吃口荤的那可太难得了!
这么想着,大家看着野猪都咽唾沫。
“回来了,回来了!”
看着远处的光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