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我来,盈盈你坐着,”
赵玉凤拉着余盈盈的手笑的不能自已:“好孩子啊,好孩子,婶子托了你家男人的福,这是救命的恩情。”
“婶子别这么说,”
余盈盈笑眯眯的:“咱们都是陈家人,平日您也没少帮衬我们娘俩,别的都不说了,咱们高高兴兴的等男人回家!”
“哎!” ······
“畜生,老子打死你!”
陈得土在见到陈北望的那一刻,眼眶就红了,他使劲眨巴几下眼睛,冲到陈北望面前抬手就要抽他。
“行了得土,”
杨树勇把他拦下说:“北望找到了满仓,他还打了头野猪,赶紧的,咱们去把人接下山。”
“啥?满仓没事?”
“北望,你小子怎么做到的?”
“可以啊,盲流子也开始争气了。”
“嘿,不枉大家跑这么一遭。”
“小子,带路!”
队长杨波大喜着使劲拍拍他的肩膀说:“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小子,你爸是打猎的好手,你这一进山竟然就能猎到野猪。”
“哼,”
陈得土心里高兴的要死,嘴上却不饶人:“有什么用,打点东西再去赌钱?”
“嘿嘿,”
陈北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小叔,我好久没去赌了,以后也不去了,我感觉打猎比耍钱有意思。”
“哟,这叫啥来着,”
杨树勇挠了挠头说:“那个一代传一代的,叫,叫传承苏醒了对吧?”
“哈哈······”
众人大笑着跟着陈北望往山里走。
随着越来越深入,陈得土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
直到看见山洞的火光,杨波大喊一声:“满仓!”
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