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周身那种即便昏迷也挥之不去的、冰冷沉寂到极致的气息——这一切似乎都印证了他的判断。
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微光,像是确认,又像是别的什么。
然后,视线转向沈言。
当看到沈言右臂裸露处那些蜿蜒狰狞、颜色已转向暗金色的诡异纹路。
以及皮肤表面尚未完全消融的、带着暗蓝光泽的冰霜时。
苏瑾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那纹路和冰霜中蕴含的能量波动,虽然微弱且混乱。
却带着一种他从未记录在案的、奇特而古老的韵律。
与他胸前银色胸针监测到的数据特征高度吻合。
这就是“高危异常物”寄生体。
他的目光没有多做停留,很快转向挡在沈言病床前的陈钊,以及旁边脸色惨白、难掩疲惫却强撑着的许星言。
“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复杂一些。”苏瑾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清晰。
“能量残留的烈度和污染性,都达到了‘三级’接近‘二级’的边缘。
两位能压制到现在,没有造成更严重的次生灾害,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话像是夸奖,又像是陈述事实,听不出太多情绪。
陈钊没有接话,只是身体绷得更紧,像一堵沉默的墙。
许星言则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目光却警惕地没有离开苏瑾的手。
那双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看起来像是弹钢琴或者握笔的手。
但许星言能隐隐感觉到,那双手上,以及苏瑾整个人的气息,都收敛到了一种近乎完美的程度。
就像一口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汹涌。
苏瑾似乎并不在意两人的戒备。
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如同老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