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们而言没有任何胜算。 陈钊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松弛,但眼神里的警惕和敌意丝毫未减。
他侧开身体,让出了门口的位置,但依旧像一座门神,牢牢挡在沈言的病床前。
“请进吧,苏先生。”许星言的声音干涩。
“但请遵守你的承诺。”
苏瑾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温和。
他微微颔首,迈步走进了病房。
晨光跟随着他的脚步,涌入这间充满了消毒水味、血腥味的狭小空间。
带着奇异香气和能量残留的房间。
新的“看守者”,来了。
而躺在病床上的两人,一个在寒毒压制的昏迷中沉浮,一个在“蚀”力与本源纠缠的深渊里挣扎。
他们的命运,如同风中残烛。
在几方势力的无形角力中,微弱地摇曳着。
日光被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惨白的光栅。
投在病房冰冷的白墙和地板上,将香炉灰烬与符纸残骸的污迹照得格外清晰。
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盘踞。
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尚未散尽的、微苦的奇异香气。
以及更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铁锈与冰雪混合的寒意。
苏瑾踏入病房的脚步很轻。
几乎听不见声音,却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石头,无声地打破了某种脆弱的平衡。
他脸上那温和得体的笑容没有变,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清澈平静。
如同经过精密校准的仪器,不着痕迹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两张病床上。
目光先在洛泽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是一种不带温度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极其珍贵却又破损严重的古董。
银发,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眉心焦黑龟裂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