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此时跟他打起来有失体统,只好默默较劲。
较劲的结果......怎么说呢,我毕竟是个女人,力气方面终归要略逊一筹。
当然,他也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只是抱着我,把脑袋磕在我耳侧,不说话,也不动,就像中毒气那次一样。我一想,也不是
第一回了,他看起来打仗很累的样子,我就献献爱心吧。
抱了一会儿,他轻轻舒出一口气,在我耳边用那种极旖旎极暧昧的语气道:“饿么?”
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不饿。”
“我饿了,陪我去吃饭。”
“先办正事,到底怎么回事,你叫我来干嘛的?”
“叫你来是因为我想见你。”
我肩膀发力,两臂猛地外扩,挣开他的束缚。随即屈肘抬掌攻向他的下巴,同时提膝,想给他脐下三寸来个狠狠一击。
我觉得我动作很快,孰料此人反应更加灵敏。偏头避过掌击,单手按下我的膝盖,另只手将我拦腰一抱,脚后跟往我小腿肚上轻轻一踢,我站立不稳向后仰倒。
他紧紧揽着我的腰,俯身看向我惊慌的脸,笑道:“这招不错,遇到色狼的时候可以用。”
我气急:“你就是色狼!”
他笑得龇出白牙:“那你只能认栽,你打不过我呀。”
技巧娴熟无比,症结还是出在力气上。我不服气地想,回去我要把饭盆换成饭锅,每天早上加练三百个哑铃推举,半年后咱们再练一个试试。
余中简是指挥员,可以单独用餐,但他把我带进了个特殊的聚餐地。机场路上的某间帐篷里,一个士兵正给一群身着各式衣服的男男女女发放压缩饼干和小瓶净水。年轻人居多,也有个别中老年人,个个都又脏又瘦,领到食物向士兵鞠躬致谢,脸上却带着愁苦表情。
余中简没有进去,站在门口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