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意见,手里活儿忙得话不来也行。我有点闹不清他什么意思了,救幸存者肯定是真的,有个女的肯定也是真的,但看他坦然自若的模样,真不像干了什么亏心事。
话说回来,他亏不亏心跟我也没啥关系,我是来打仗的。
这里是桃城郊外,原先机场所在地,现在的一线大本营。天色已晚,亲切的炮火声还在远处隆隆轰鸣,我跟着余中简坐了一辆吉普车到了驻地。
车上有司机,有小李子,我们并没交谈。但他一路都握着我的手,我抽开,他又不由分说地抓住,两三次后我觉得幼稚,就随他去了。
路过一座座帐篷,到达候机厅指挥部,他把我带进一间办公室,打开应急灯关上门,转身扶住我肩膀,仔细打量一番,道:“没长胖啊,李铜鼓说你现在吃饭用盆,是吗?”
“咳咳。”我推开他手臂,“不要动手动脚,我吃饭用什么你也关心,闲的!”
他目光热烈地盯着我:“以前是不关心的,现在你做什么我都想知道。”
前线的人维持不了清爽规整的外在,在首都时他昙花一现的英俊帅气已经消失,胡子拉碴,嘴唇起皮,军装也不甚干净,看起来又像个黑市二道贩子了。我不自在地别开眼:“你以前就有点油腻的苗头,现在越来越油腻了。不要再恶心我,快说,叫我来干什么?”
“我说了你可能很快就要回去了,先等等。”他两手一扳,将我往他怀里带。
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难道还真有个女人对他不轨?慌忙抵住那不断靠近的胸膛:“你再这样我揍你了啊,上次偷亲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我还想再亲一次。”
“ ......”
余中简变了,冷淡气质不见,连装逼都不想装了,变得像个无赖一般纠缠着我。他并没有很用力,可我挣脱不开他的双臂。门外脚步走来走去,说话声和电台发报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