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是心里烦,两天没骂他了,急得慌。”
“ ......”
怀孕真好啊,对象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有求必应,还得跟她赔笑脸。家里人人都把她当成大熊猫看待,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走个路都有人扶。从首都带回来的成箱厚皮水果,一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住回老齐家的女性和孩子较多,屋子里住不下,她独享了我的床,陈若楠和秦云依然睡行军床,而我已经沦落到和马莉在楼下客厅打地铺的地步了。
也就是末日里才有这样的待遇,所有人都爱她的肚子,爱她肚子里那个孕育在特殊时期的小生命。
我妈在家后理出一片空地填了从荣军地下挖来的土,支了大棚装了暖炉,种下几排菜种子,希望一两个月后能给刘美丽的孕妇菜单里加上新鲜蔬菜。我有时也会进去浇浇水,翻翻土,蹲在露出嫩芽的土垄旁边发会儿呆。
李铜鼓蹲在我旁边,用手指在土地上戳出一个一个洞来。
环境一安静,思想又开始脱缰,胸口闷着的这口气怎么也出不来,憋得我难受。看着旁边的人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小李子,好久没打架了,咱俩出去练一练好不?”
“打谁?”
“不打谁,就咱俩比划比划,我跟周易学了几招擒拿,试试效果怎么样。”
“我不跟你打架,他不让我跟你打架。”
我心中一跳:“谁?” “余总。”
一听这两个字就烦,我没好气:“他跟咱都不是一家人了,以前说的话不算,你不用再听他的,想干嘛干嘛。”
李铜鼓很固执:“那不行,下山他还交代我呢,回来我就保护你,不打你。”
我怔了怔:“你是说...我们从首都回来的时候,他找过你,让你保护我?”
“嗯。”
正想多问两句,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