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他们的好,他们给团队做过的贡献。再为他们狼心狗肺,抛团弃队的行为找理由:人总要往高处走的,窝在小地方没出息。
可是再找理由也挡不住我烦,一时一刻不说话不做事心里的火就蹭蹭冒起来。想找个厉害的人打架,最好一拳能把我打晕过去,让我没空胡思乱想。
此刻身边就有个这样的人。但我在犹豫,他一拳万一没把我打晕把我打死了就不太好了,所以一直控制着自己的脾气不去惹他。
他就是自从回到槐城后几乎对我寸步不离的李铜鼓。起先我没注意到,后来发现他经常在干着活的时候,一听我说要去哪儿,立刻就丢开手上的事跟在我身后,别的队长指责他半途而废他也没有反应。我清街他清街,我吃饭他吃饭,我搬砖他搬砖,我去外地他也去外地,总之就是必须要跟我在一起。
说实话看他面无表情默默跟着我的样子,我挺难过的。小李子就像一个被母亲抛弃了的雏鹰,他“妈”狠心不要他了,他茫然四顾举目无亲。看见我这只相熟的喜鹊,便一头扎进我的窝里。虽然从体型和战斗力上来说,我不配当他的母亲,他自己恐怕也是这么认为,但咋办呢?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啊,好歹我跟他“妈”熟络过亲近过并肩作战过,能给他提供一点心灵上的慰藉。
从不敢问他想不想那个人,我怕小李子受刺激过度会犯病。
在马路上开了一天的铲车,晚上带着他回到齐家,看见刘美丽倚靠在大门边吃糖饼,一只手撑着腰,努力往前顶着她那什么也看不出来的肚子。
“小齐,孩儿他爹了下班了吗?”
我翻了个白眼:“今天卡桩,他下班也过不来,你想他就去工地上给他送饭啊。”
刘美丽嘴边沾了红糖丝,吃得像个不讲究的孩子:“我不去,头三个月最重要了,我哪儿也不去。”
我走进家门:“尽说没用的,不去还念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