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爆发耀眼火光,掀起滚滚烟浪,砖石,铝合金板,碎玻璃混杂在一起哗啦啦迸溅,灯光熄灭,惨叫连连。
我早就想扔了,出红星基地大门的时候就想扔了,好几天阿谀奉承虚情假意的实在是苟够了。反正基地长已经绑走,肖卿的姐姐如果镇不住场,基地里该乱还是要乱的,就让我先给他们点上第一把火吧!
爆炸阻隔了视线,我们向东疾驰,火光在身后越来越远,很快消失不见。跑出十来公里后,两辆车在路边停下,肖卿还没有醒,我和高晨熄火下车,将她车门关好,钻进面包车里踏上返程。
基地长在后座,身上绑绳,嘴上贴胶。张炎黄一手控制他的胳膊,一手用小刀抵着他的脖子,两人都绑了安全带,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坐着,好像刚才激烈的冲卡,飞驰,爆炸他们都没有经历过一般。
把基地长弄进面包车是个大工程,我们买的30寸行李箱这时候就派上了用场。这个箱子还是我闲逛时得到的灵感,因为经常看见有人用行李箱装东西去北区交换物资,觉得用它来装人肯定好使。
和高晨去总部大楼时,张炎黄趁着夜色先用行李箱把长期处于昏迷状态的吴中校拖到后备箱里,再腾出箱子去接坠楼的基地长。先上绑绳胶带标配,再把人往箱子里一窝,他和大甘拖起就走说说笑笑,路遇几拨人都没有起疑,顺利完成了转运任务。
我靠在基地长左边的车窗上,心头兴奋,精神萎靡:“好累,比杀丧尸累多了,以后除了打打杀杀的活动我都不参与了,不是那块料。”
高晨回头看着我笑:“你做的非常好。”
基地长似乎之前一直没看清副驾驶上的人是谁,此时听音辨人,嘴里“唔唔”了两声。
高晨礼貌跟他打了个招呼:“基地长,我是高警卫。”
基地长瞳孔地震,身体一绷,许久才松弛下来。我歪头看他的反应,笑道:“不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