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私,“你也别搬出基地长来吓唬我,规矩就是基地长定的,他没证我不让他过,说到基地长那儿我也没错。”
大甘一拍车门:“耽误了任务你负责?”
值班员嗤笑:“你有你的任务,我也有我的任务,我的任务就是在这儿守着按章办事,你老兄有跟我吵架的时间,不如现在去开好通行证,再回来我保证不拦。”
大甘急了,踩着刹车还轰了一脚油门,那人忙往后退两步:“干什么?你还想硬闯啊?”旁边几个端着枪的守卫呼啦啦围过来了。
我见势不妙,伸出脑袋向后喊:“高晨,上车。大甘,你往回开吧,一两百米差不多了。”
大甘虽然也是大个头,话不多,打架厉害,但他跟外形相似的李铜鼓可不是一类人,脑子灵光会来事得很。一听我说这话,马上领会了精神,挂起倒档后退。
高晨过来,我把驾驶位让给他,自己站上后车门踩脚,扣着车框让高晨开慢点。大甘退到两百米外的雾气里,检查站的人冷嘲热讽说了几句,又回到各自岗位。
猝不及防之时,面包车从黑暗里一窜而出,带着堵缸般地咆哮,以一百六以上的时速,疾如雷电般冲向了通道档杆,一脚刹车不带,快得追风。
“啊!闯卡班员以为大甘要撞死他,惊恐地跳到收费平台上,第二个卡字都没说出来,档杆就“哐叽”一声被撞成了两截。
没人敢拦在车前,真拦真挨撞。等到守卫们拉起枪栓,从几个不同方位对着车屁股射击的时候,面包车已经从大吉普旁闪了过去。有人喊着:“快上报基地,我们追!上车追!”
我从口袋里拿出仅有的,装了好几天的小香瓜,咬掉扣环顿都没打就甩了出去,高叫道:“追你姥姥个腿儿,炸死你们这些王八蛋!”
榴弹落地时,检查站里的人们就已经做出了反应,有的鬼哭神嚎,有的就地卧倒,三秒后“轰”声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