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好在你们还算机灵,知道往山里转移。”
这表扬一点也不好听,前面巴拉巴拉铺垫那么多,潜台词不就是想说我们惹上了了不得的人物,后患无穷吗?
我心里那股不服气的劲儿又上来了,歪头斜睨着他:“怎么,怕啦?我们来干吗的?讨公道的!管他将军还是院长,断我活路毁我家乡,他末日前就是当过联合国秘书长在我这儿也得是仇人!我话先说出来放着,我不止要抢励县,我还要去抢另外三个物资县,还要抢到他们的大本营里去!”
余中简冷道:“大话还是等上访成功那天再放吧,抢励县的事已经通报了,其他郊县不会防备起来吗?而且,你这次的尾巴都没有扫干净。”
众人皆一愣,我道:“怎么没扫干净?俘虏都关起来了,没人看见我们往金银山这边来。” “敢不敢跟我打个赌,你留在这里,一天之后烽火的人就能找到你。”
我哼了一声:“你真烦,故弄玄虚的。”
“车辙啊。”他状似无奈地摇头,“出来搜捕的人都是地方幸存者战队,两天没有结果,你觉得基地长会就此打住,自认倒霉?他一定会再派人来追踪痕迹,例如经过专业培训的侦察兵之类,那么承载过重物的卡车车辙就会很快暴露我们的方位。”
我们这些非专业地方人士顿时傻眼,从来没想过车辙的事,基地长不会还养了警犬吧?
“那怎么办?”
“转移。转移视线,转移团队。”
碰头会结束,大家的觉也不用再睡了,队长们出门分头忙碌起来。等人都离开我的房间,余中简落在了最后,用极慢的速度往门口踱去,走着走着停下,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我妈原本困顿不已呵欠连连的,见他这番举动,倏地叉起胳膊站在了我身边,眼睛瞪老大,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仿佛在说我看你小子想出啥幺蛾子。
他对我妈骤然凶悍起来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