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疗物资和科研人员;红星集中了一批特种技术人才和许多高尖军备。另外,三个基地一直都是友好合作关系,实际上也可以把它们看作一家,这样庞大复杂的机构,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建立运作,各司其职,配合默契,你觉得是靠某一个人的能力就可以做到的?”
他径直对着我问,仿佛知道就是我不服他的判断。我撇嘴:“百姓有畏官心理很正常嘛,人家部委领导诶,站出来振臂一呼天下景从也是有可能的。”
“烽火基地的基地长是前西北大军区的参谋长,中将军衔;狼烟基地的基地长是华科院副院长,党组书记,我不觉得他们会把一个部委副司长放在眼里。”
没想到短短两天时间,余中简就打探出了这么详细的信息。众队长频频点头,纷纷表示赞同余中简的推论。而从众心理让我很快就不能坚持自己,可耻地动摇了。他说的有道理,这么大的摊子一个人独断确实不太可能。
韩波又唏嘘了:“大人物就是大人物,末日前末日后都这么牛逼。我现在真觉得咱们就这样不要命地冲过来,是不是脑壳发烧了......”
我听见那俩基地长末日前的头衔也有点发晕,大军区参谋长啥概念?将军啊,统领过几十万大军的部队主官啊,实战演习什么的不知道指挥过多少次了。而且听说这种行伍出身爬到高位的人脾气都很大,不知死活去啃他的大腿,人家一生气真挥手丢个导弹过来,我们可不是要彻底凉了?
余中简瞅着我变幻莫测的脸色,点我名:“齐爱风,你觉得你头脑发烧了没有。”
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直觉没好事,“干嘛,有话直说。”
“前天......”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应该是大前天下午,基地里发派了三支共计百人的战队前往励县,我就知道是你们搞出了事。本来昨天我该回来的,但考虑到万一有队员被抓进基地我可以实施营救,就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