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冬辉早已备好一间病房,并表示他会排人二十四小时陪护,让我们先回去休息。
回行政楼的路上,高晨一直在怀疑人生:“你说余队长是精神病患者,他的一切都是被主人格臆想出来的?这怎么可能呢?他的枪法,他的战术,他的搏击术,都是真材实料啊!” “在官方公布的资料里,余瑜的人生经历就是早年辍学,无业游民,在外流浪,危害社会。他杀人的手法多是以诱骗,下药,折磨或虐待致死,很少采取直接暴力行为。但一些细节的东西我们不了解,就像我们不知道钱士奇也曾是他的同案犯一样,余中简掌握的这些技能,没有证据表明余瑜不会,只能说他从没有表现出来过而已。”
“这太不可思议了,”高晨若有所思,“我以前在猎人学校时......呃!”他忽然顿住,用手掐住额头弯下了腰。
我慌忙扶住他:“你怎么了?”
“头痛。”他缓了缓,直起身重重喘了两声:“没事,我刚才说什么?”
“你说你在猎人学校。”
他揉捏着额角,皱眉凝思片刻,泄气地道:“猎人学校......想不起来,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替他轻轻拍着后背:“算了,不要强迫自己,你现在的状况已经很好了,等脑子里的淤血全部消除,自然都会想起来的。”
韩波受伤,余中简发病,两支队伍群龙无首,队员全堵着我要我拿主意;女子外勤小队的成员起了个大早,个个收拾得利利索索等着参加训练;我妈看完韩波回来就开始心脏疼,吃了硝酸甘油卧床静养;李铜鼓一个劲闹着要去看余瑜,巧克力都劝不住,周易一生气跟他来了场大象与猴子的对决,俩人谁也没落好,都挂了点彩。
我有点急,有点慌,但全没有表现在脸上,稳定心态一件事一件事慢慢解决。一队派了罗胖子过去临时代理队长,三队交给高晨,非常时期,他终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