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
发电机开起来了, ct机预热上了,门诊部灯火通明,我和周易,高晨,被吵醒的廖冬辉,和死都不愿意回房的马莉坐在急诊室外的联排椅上等着缝针结束。
周易问我:“那小子关起来了?”
“嗯。”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先关着。”
周易眼珠子瞪得溜圆:“大风!他要杀了韩波,你还打算留着他?”
我无力地看他一眼:“对韩波下手的不是余中简,他转人格了。”
周易怒极而笑:“呵呵,法治社会拿神经病没辙,到了现在这时候还能把有病当逃避责任的借口呢?我管他有病没病,伤了韩波就是不行!”
我心里又涌起一股暖烘烘的感觉,是替韩波涌的。日夜相对,并肩作战,毒舌互损,打打闹闹,短短几个月的亲密相处,周易真把他当作了亲兄弟。
“那你去打他一顿出出气吧,别把他弄死了就行。”我叹了一口气,“他是坏,但余中简没有错,还为我们做了很多贡献,我不能不考虑他的存在,杀了他,就等于杀了余中简。”
周易烦躁地站起身走来走去,一会儿狠狠踹了椅子一脚:“这小子是谁?是我们第一次到荣军来见到的那个变态吗?”
“嗯,是他,余瑜。”我胸口憋闷得很,最不想见到的人终于还是出现了,余中简是怎么回事?他今晚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让余瑜有机可乘呢?
马莉在一旁弱弱地开口:“大风们在说什么?谁是余瑜?”
我转头看看她和高晨一脸听天书的表情,又长叹了一口气:“这事儿吧,说来话长......”
余瑜的故事我断断续续说到天光微曦,中途韩波缝针完毕送去做了ct,又等出了片子让唐大爷研究。直到他作出没有伤及脑干,只有脑震荡的诊断后,我们才稍稍放了心。